第407章(1 / 1)

这话落到谢沉耳里,就变成一种调笑。

谢沉的学习能力不容挑衅,他正色道:“我当然会,我十五岁就看过《皇帝和竹马伴读》。”

宋皎还是笑:“你会记得书上的东西?那我问你,《大学》第一句是什么?”

谢沉顿了一下,他……不记得了。

谢沉不想说话了,也不想让宋皎说话了,干脆堵住宋皎的嘴。

如谢沉所愿,宋皎后半夜都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他拽着帐子,原本用来写字的手,崩得紧紧的。谢沉握惯了刀剑的手,扣着他的手腕,还放轻了许多。

*

次日清晨,习惯早起的宋皎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,谢沉就闭着眼睛睡在他旁边。

这样的场景,如果宋皎没有感觉自己身上哪哪儿都疼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

宋皎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看见自己手腕上都有捏出来的痕迹,竟然还有牙印。

宋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他试着咬了一口自己,好,牙印对不上,不是他的。

宋皎推了一把谢沉,谢沉连眼睛都没睁开,就准准地握住他的手:“老婆,睡觉。”

好家伙,谢沉握住的地方,和他手腕上的痕迹,准准地对上了。

这就是始作俑者。

宋皎没力气地推了他一把,哑着嗓子道: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
谢沉醒了,谢沉坐起来了,谢沉试着哄老婆,然后谢沉没控制住,被老婆发现了藏在被子里、还立起来的凶器。

连控制都控制不好,老婆很生气。

最后谢沉出去了。

宫人们早起,过来的时候,就看见陛下一个人蹲在台阶上。

他们晚上回去的时候,陛下蹲在这里,现在早晨了,陛下还蹲在这里。

我的天呐。宫人们张大嘴,人都傻了,因为一首诗,陛下在门外蹲了一整晚!

谢沉试图解释:“不是,你们别胡思乱想,我进去过,我晚上进去了,刚刚才被赶出来……”

宫人们显然不信,但都调整了表情,憋着笑,点点头:“是是。”

大齐史官记——

大顺一年,帝后大婚,帝犯后,后令作诗,方得入,帝曰:“我是皎皎夫,从小就说定。皎皎是我妻,凭啥不让进!”

【后人批注:成语“皎皎我妻”由此得来】

宫人亲见,帝一夜不得入。

【后人批注:真真作大死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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